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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帝真的存在嗎?請拿出證據來!!

  19世紀的英國數學家W. K. Clifford(1845-79)本是天主教徒,後變成不可知論(其實就是無神論)。
他說過一段被多人奉爲圭臬的話:「任何人在任何時代、地方,如果相信任何沒有充分證據的東西,就是錯誤的。」(“It is wrong always, everywhere and for anyone, to believe anything upon insufficient evidence.” The Ethics of Belief, “Philosophy of Religion” by Brian Davis,Oxford:2000,p.31-35)
20世紀有名的無神論者,數理邏輯學家羅素有類似的觀點。
人問他,如果死後發現真的有上帝,他會怎麼辦?
羅素答,他會責備上帝:「爲什麼不多提供自己存在的證據?」
  要求證據應當是合理的,我們不應輕率相信。
相信任何東西,如信神、信醫生、報紙、教科書、政府等,都應有恰當的證據。
聖經:「愚笨人是話都信;通達人步步謹慎。」(箴14:15)
聖經反對迷信、妄信、輕信。基督徒信上帝是有根據、是合理的(Warranted)(當代神學家把proved「證明」、justified「辯明」、warranted「保證」作了區分,本文不深入討論)。
創造天地的上帝透過聖經說,「有人問你們心中盼望的緣由,就要常作準備,以溫柔敬畏的心回答各人」(彼得前書3:15);神「顯出證據來,就如常施恩惠,從天降雨,賞賜豐年」(新約聖經使徒行傳14:17);「神藉著拿撒勒人耶穌,在你們中間施行異能、奇事、神蹟,將他證明出來」(同上2:22);「掃羅越發有能力,駁倒住大馬色的猶太人,證明耶穌是基督」(同上9:22);「證明神恩惠的福音」(同上20:24)。
  問題是:多少證據是充分的?哪種證明是合理的?

  一般人在一般情形下,不大在意證據和證明。華人較少思辯和質疑權威的習慣,更是「上面」或「群眾」說了算。
我們可以放過凡夫俗子的草率,可是作學問必須嚴謹,而所有學問中,數學是最嚴謹的。數學家以一絲不苟著稱,他們要經過確實無疑的證明,才承認某結論。Ian Stewart在“Concepts of Modern Mathmatics”(現代數學的概念)中說了個故事:
  一位天文學家、一位物理學家和一位數學家在蘇格蘭度假。當他們從火車窗口向外看時,觀察到一隻黑色的羊。天文學家說:「啊,蘇格蘭的羊是黑色的!」物理學家澄清說:「你太不嚴謹了,我們只能說,某些蘇格蘭的羊是黑色的。」數理學家敬虔地望天吟誦起來:「在蘇格蘭,有一隻羊,有一面是黑色的。」
  讀者可以繼續「嚴謹」下去:怎麼知道那是羊?怎麼知道三個人看的不是幻覺?怎麼知道黑色不是染的?怎麼知道三個人看到的黑色是「相同波長的黑色」?……等等。
古中國莊周夢蝶,還是蝶夢莊周?古希臘人、笛卡兒、休謨、康得、邏輯實證論者,都大量討論這個問題。這不是吃飽飯沒事幹。
    古今中外歷史和個人經驗告訴我們,太多「眼見但不足爲憑」的事,太多相片是捏造的(現在的電腦合成更能以假亂真)。主耶穌的門徒多馬要看到摸到才信(約翰福音20:25)。可是以撒摸到了,卻仍受騙了(創27:21)。雅各看到「認得」,卻仍然上了當(創38:33)。五官不足信,連一般人都知道。數學不依五官經驗,只憑最嚴的邏輯推理運算,應當是很穩的知識。
  1900年8月8日,偉大數學家David Hilbert在巴黎發表一個重要演講。他呼籲數學家齊心努力,完成他(及許多數理邏輯家)的雄心壯志:建立絕對完整可信的數學體系。這個夢想刻在他的墓碑上:
  Wir Mussen Wissen(我們必須知道),
  Wir Werden Wissen(我們將會知道)。
  Hilbert 的計劃有兩個主要的支持者:Gottlob Frege 和羅素。
1902 年, Frege 的巨著,即將由Grundgesetze der Arithmetik出版。此書就是要建立數學絕對可信可靠的權威。羅素在做這工作,卻碰到了困難。他回憶:
  「最初,我認爲這個困難(矛盾)容易解決。也許我在推理時犯了微不足道的小錯。然而……我每天工作14小時,半年來,進度是零,困難卻是越來越大,越來越真實。」
  羅素原希望建立正確、不矛盾的數理體系,結果是給這體系無可置疑的打擊。他寫信告訴Frege。那時,Frege的書正在付印中,羅素的信使Frege這本嘔心瀝血的精心傑作變得毫無價值。他在後記中寫到:「當工作完成時,基礎卻倒塌了。我遭遇到科學家最不幸的遭遇。」
  羅素設法補救,包括和 Whitehead 合寫 Principia Mathmatica(數學原理)。可是1931年,一位25歲、名不見經傳的數學家Kurt Godel發表了一篇論文,迫使數學家承認,數學永遠不可能是邏輯上完美無缺的。
羅素在Portraits fromMemory記載了他的反應:
  「我以人們尋找宗教信仰的熱誠尋找確定。
我以爲,在數學中最可能找到。然而,我找到越來越多的不可靠。多年勞累的結論是,我(以及任何人)不能使數學成長爲無可懷疑的知識。」
  這是叫人心灰意冷、扼腕歎息、掩面大慟的事:
人找不到真理,人作不出真理,人間沒有確定的知識。
我由衷地希望每一個不輕率、不隨便、不迷信的無神論者多瞭解這一百年來學術的發展和變化。
除了上面講的數學外,還有科學哲學、語言哲學和詮釋學。歷史清楚顯示,拒絕傳統基督教,必定走向虛無主義。
    雖然大多數的科學家和極少數的哲學家想抗拒後現代的虛無主義,可是苦無根據。起Clifford於地下,他將痛苦地發現(如羅素一樣),自己原來也是如此錯誤地、不負責地相信沒有充分證據的數學。
  
以一個傳道者而言,我認爲這是必然的悲劇。西方啟蒙時代開始的現代派聲稱:我們不要啟示,只要理性;我們不要上帝,我們只要人。經過四百年對聖經、對傳統基督教無情的打擊後,現代派的子孫後現代派說,我們不要啟示,我們也唾棄理性;我們不要上帝,我們也目中無人(後現代環保人士往往有濃厚的佛教思想,認爲人並不比物--動物、植物、甚至無生物--更有價值。
哲學家Peter Singer斷言,有時可以"應當"犧牲人而救物)。
他們以前認爲聖經蒙昧無知,現在他們確知,數學這最可靠的也不可靠。
  離了上帝,人也失落;拒絕啟示,理性也盲然。
不止是數學,人生的任何一環,包括道德和藝術,如果不在上帝的權威,不在上帝話語的權威下建立,終將無踏足之地。
    Godel定理及後現代派的自白,都從反面證實了:拒絕上帝的世界,雖因上帝的普遍恩典而能存在發展,但人絕對找不出萬事萬物的可靠基礎,他們只能矛盾地生活(既不信神又不信某種規則和理性)。
 
    我遺憾,在現代主義流行的時候,主流的神學家們和以前的以色列人一樣,「在那地住久了,生子生孫,就雕刻偶像,敗壞自己」(申13:6),他們「厭棄了救人脫離一切災難的神」(撒上10:19),反去擁抱現代主義(理性主義)、資本主義,造成不信派的肆虐。現在現代主義不再流行,後現代主義成爲顯學。於是又有神學家,「厭煩純正道理,耳朵發癢,就隨從自己的情欲,增添好些師傅;並且掩耳不聽真道,偏向荒渺的言語」(提後4:3-4)。他們迫不及待地學習後現代,造成新的背道。

  基督徒決不固步自封,神學更應當不斷有豐富的發展,神是無限又全能全善的,怎麼可能像一潭死水不動不湧?可是發展要來自不變的神和祂永恒的啟示,而不是流行的理論。現代主義及後現代主義都非一無是處。但不要反僕爲主,不要引進它們作僭主而忘了神。基要派持守真道是對的,但驕傲(或因自己學習能力不足而産生自卑)高舉自己不肯謙卑受教調整是錯的。摩西學埃及人學問(徒7:22),採取葉忒羅的建議(出18:19),大衛欣然任用非利士將領(撒下18:2),使徒保羅引異教詩人的話證道(徒17:28)。偉大的20世紀衛道學者梅欽(Machen)在他的《基督教與新神學》(Christianity and Liberalism)痛斥新派神學根本不是基督教,可是他也公正地說:「當我們提到『異教』時,並無貶損之意,古希臘是異教,但它是光榮的。近代世界的成就較之古希臘,是望塵莫及的。」
 
  基督徒應當積極學習,包括從異教徒那裏學習。可是基督徒不能忘本,本立道生;基督徒必須抓綱,綱舉目張。神是本,神是綱。忘本丟綱的世界,哪會有盼望?最聰明的無神論者如羅素,早就看到離棄神的結局:「有一天太陽會冷卻,生命會消失;並沒有宇宙進步的定律。
    總的來說,宇宙是趨向衰退,這是最科學的想法。進化論,不能推出任何樂觀的哲學。」(Religion & Science.p.81)(按:Evolutionism根本不應譯爲「進化論」,這是現代派,包括達爾文的學生Huxley的崇拜者如胡適等人的誤解。Evolutionism應譯「變化論」或「演化論」,即萬物在變化,不是如樂觀者所想的「進步」)。達爾文的劃時代作用,根本不是提倡世界會越來越好,越來越進步的樂觀想法,對他而言,好、壞、進、退,都不是科學,而是錯誤的目的論(請看Daniel Dennett的Darwin's Dangerous Idea及S. J. Gould的《大熊貓的拇指》)。
    達爾文的重點在於指出,宇宙,特別是地球,特別是生命的産生及變化,完全不需要一個超自然的上帝,他給無神論者最堅強的哲學基礎(請看Dawkins的The Blind Watch Maker)。
  直到20世紀末,後現代派(Post-modernist)才算對達爾文有了正確的瞭解:生命既無有智慧的原因(自然代替超自然),也無有意義的目的。當然,正解和誤解的達爾文及演化論都違反聖經。法國生物學者、社會主義者、諾貝爾獎得主Jacques Monod說得更坦率誠實:「細胞是機器,動物是機器,人也是機器。」生物進化(變化)的機制就是細胞突變,所以,「人一定要明白,他的出現,只是偶然」,沒有「目的、意義、價值、責任、權利、律法、道德」等(Chance and Necessity)。
Monod認爲唯一可作的,是追求客觀科學知識。Monod是在自打嘴巴,因他自己斷言,任何東西,包括科學,都沒有價值、目的及意義。
羅素則說,人在絕望中,要「不放棄」(unyielding despair)。
這也是胡說。既無希望,不放棄什麼呢?不過我們不能指望無神論提供任何答案。
    我們歡迎他們當中比較聰明和勇敢的人,會坦白地告訴世人:從科學(不是聖經和基督教,世人不聽聖經和基督教)來看,沒有神,就得走回空虛渾沌、淵面黑暗。這替基督徒在傳福音和護教上省了不少力,也鋪了不少路。
 
  但是基督徒不要沾沾自喜。偶像的破碎,不等於敬拜真神。現代派和後現代派潰亡(你放心,一定有那一天,雖然他們現在和當年的現代派一樣囂張),和污鬼離了人身(太17:43)一樣,如果真道聖靈沒有來充滿,後來會更壞。何況黑暗勢力不會只有這些徒子徒孫:現代後現代派,都會找一群不甘寂寞的背道者,就是啟示錄中的大淫婦作工具。基督教會要打的仗,要耕的地,要牧的羊,要作的工還很多。
  世人憑自己的智慧,不僅不能認識神(林前2:21),也不能爲自己的任何東西(道德、學問、文化、科技等)建立一個穩固正確的基礎;這基礎只能建立在上帝的啟示,就是聖經上。
  我說聖經是一切知識的基礎,不是指聖經直接告訴人各種學問的內容。而
是說,如果沒有聖經,人不會認識全能神,沒有這種認識,一切學問就沒有基礎(請回想前面數學家找基礎的論述)。
 
    在人類歷史中,教會有責任使不信的人「自覺羞愧」(彼前3:16),但這仍然不夠;傳福音是要人「將臉伏地,敬拜神,說,神真是在你們中間了」(林前14:25)。
  以上是根據非基督徒的論述,概略地指出它們的漏洞、破綻和錯誤。可是就算別人真的都錯,也不表示我們就對。現代神學家太多後現代色彩,他們喜歡說:「基督教沒根據,但你們也沒有,所以別批評我們。」這不理想。我們的信仰是紮實有根據的。
  如何才能叫人信呢?如何才是「充分的證據」、「完美的證明」?
  從聖經、從人性來看,神蹟應當是神存在的證據。埃及法老心硬,摩西行了大神蹟後,法老就承認「耶和華是公義的,我和我的百姓是邪惡的」(出9:27)。以利亞向假神的先知和旁觀的百姓挑戰:「那降火顯應的神,就是神!」(王上18:24)。火因禱告而降,百姓看見,就「俯伏在地,說:『耶和華是神!』」(同上18:39)乃縵得醫治後說:「除了以色列之外,普天下沒有神。」(王下5:15)耶穌行神蹟,「門徒就信他了」(約翰2:11)。方伯見神蹟,「就信了」(使徒15:12)。
  
     雖然新派和信仰純正的Essationist(神蹟已停派)都不信今日仍有神蹟,但我們從聖經和教會歷史中看到,上帝仍行神蹟,只是人未必因此信主。如新派神學家Reinhold Seeberg所說,「神蹟一度是信仰的基石,後來是拐杖,現在是十字架(意指是一個叫信徒羞愧,需要用力解釋掉的東西)。」在我牧會的過程看到甚至親身經歷神蹟而不信的大有人在,這包括法老和主耶穌那個時代的猶太人。我們絕不貶損神蹟的價值。「看見那治好的人,和他們一同站著,就無話可說。」(使徒4:14)「這人行好些神蹟,我們怎麼辦呢?若這樣由著他,人人都要信他。」(約11:47-48)不要因自己行不出神蹟,或有人捏造、誤用神蹟,就否定聖經所肯定的。但上帝神蹟的施展的確因人而異,舉幾個例子。
  亞伯拉罕在聽到神要「將這地賜你爲業」(創5:7)後,他問:「我怎能知道必得這地爲業呢?」我們看到神沒有行神蹟來強化證明他的話,神只是重複他的應許。
  摩西被神打發後說:「我是什麼人,竟能去見法老,將以色列人從埃及領出呢?」神給摩西一個證據,一個最不合理、不可思議的證據:你會完成使命,這就是證據(參舊約出埃及3:11-12)。這根本不是神蹟或證據!這等於球員問教練:你說我們一定贏,有什麼證據?教練說,你們贏時就知道了。這等於猜樂透獎號碼的人說,我保證說出正確的號碼,不過要等開獎以後才說。摩西、以色列人、法老都得到了證據,就是神蹟,但最重要的,是上帝的話。人得在沒發生之前信神的話,發生之後,就太遲了。
  像有人說,你把耶穌變給我看,我就信。他不知道,他會有看到耶穌的一天,但那不是「眼見爲憑」的日子,而是哀哭切齒的一天:「眾目要看見他,連刺他的人,也要看見他。」(啟1:7)看到神蹟而信,不如聽神的話而信:「你因看見了我才信,那沒有看見就信的有福了。」(約20:29)
  耶穌的話,最值得思想。他是上帝的兒子,有沒有證據?有,有好幾個:
  一、施洗約翰的證明(約1:7,34;5:33),但這個證明或證據公信力不大,因爲人說約翰被鬼附了(太11:18)。
  二、父神的證明(約5:32,34,37),這也沒什麼用,因爲這是耶穌自己說的,而天父說話時,人們認爲是打雷了(同上12:29)。
  三、耶穌的工作:「我奉父之名所作的事,可以爲我作見證」(同上10:25)。這些事,包括神蹟,可是看見的人,不但不信,反決心滅蹟:「祭司長商議,連拉撒路也要殺了」(同上12:10)。
  18世紀的英國哲學家David Hume用一套複雜的理論否定神蹟。他說,假定伊利沙白女皇死了,御醫及朝廷上下都這麼說;但她復活了,繼續治國。Hume的判斷是:「她裝死,所謂復活是假的。」(An Enquiry Concerning Human Understanding)單就這一點,我同意Hume。
    統治者製造假相,媒體被操縱而顛倒真假的太多了。謹慎的保留,適度的懷疑有其必要,但Hume的懷疑是獨斷的、霸道的(dogmatic)、不顧證據的。他引一個故事(John Lucke, Bishop Sherlock,Bishop Butler. J. SMill都用過):暹羅國王,聽到荷蘭大使說,他們國家河水在天冷時,會奇硬無比,連大象都走得過去。國王無論如何也不信。這個例子非常恰當的要人:勿以個人經驗來涵蓋一切,畢竟,「天地間無奇不有,非我們小小哲學或經驗可完全掌握」(改寫自莎士比亞《哈姆雷特》)。
這例子也鼓勵人要心胸開放,勿以自己所經歷所知的就是完全的真理,可是Hume居然認爲,暹羅國王不信是對的,人都應當像國王一樣讓自己的經驗決定對錯。這是固步自封,不合理的思維。我們明明知道,河水是可能結冰的,只是暹羅國王不知有水會結冰這回事。
  筆者寫這篇文章的時候,正看到一本書。杜安米勒的《奇妙新聲》(中國主日學協會出版。Miller,Duane,Out of the Silence,Nashville: Thomas Nelson,這是一位牧師親身經歷的神蹟。
他1990年突然開始失聲,休士頓貝勒醫院13位醫生組成了醫療隊診治他(世界一流水平),經過18個月的努力,63位專家(包括男高音帕瓦羅帝、歌星法蘭克辛那屈的醫生)和一次在瑞士全球頂尖喉科醫學會議都得出結論說,他聲帶神經被病毒感染,無藥可治(聲帶神經不能重生),且會繼續惡化,兩年內會全啞。病情發展完全像醫生說的,但藉著特製麥克風,米勒牧師仍勉強講道,他知道講一次就少一次機會。1993年1月,他在身體、心靈、經濟都惡化的情形下,甚至想自殺;但那個禮拜天,他仍勉強教主日學,就在教導時,就在讀詩篇103篇第4節「祂救贖你命脫離死亡」時,他聲音完全恢復,這有現場錄音、錄影(購書附贈當時戲劇化的CD)和一切醫學記錄,包括病中多次聲帶攝影及痊愈後連一絲疤痕都找不到、叫醫生極爲困惑的醫療記錄。
米勒牧師的主治醫生(非基督徒)把影片拷貝數百份給同行,他們完全不能解釋痊愈的原因,更不懂爲什麼連疤痕都沒有。米勒牧師認爲整個過程是叫上帝得到更大的榮耀:全世界最優秀醫生、醫院辦不到的事,上帝辦到了,而且醫生在看、聽影片時,不能不一再重聽米勒牧師讀上帝的話。筆者完全同意:「我要滅絕智慧人的智慧,廢棄聰明人的聰明……使一切有血氣的,在神面前,一個也不能自誇。」(林前1:19,29)。可是這個神蹟,和聖經、教會歷史及今天(包括在中國發生的)千千萬萬無可置疑的神蹟(我同意許多所謂的神蹟是以訛傳訛、加油添醋的結果,這是可恥且應防止的,但連Hume也承認可能有極少數神蹟是真的,只是他仍不願信),但是這有沒有叫所有知道的人信呢?沒有。
  少數有科學頭腦的人,在親眼見到、親耳聽到神蹟後,誠實地承認他們不能按現有的科學解釋,但「這只是顯示,目前的科學知識不能解釋,必定有一天,我們能不用上帝行神蹟,而用自然現象說明」。讀者不要吃驚,我完全同意這話。
    舊約聖經記載,上帝派他的使者,一夜之間,殺死了18萬5千亞述軍隊(見賽37:36;王下19:35;代下32:21)。完全有可能,有一天,科學證明,這些人是死於一種細菌或病毒,可是這不會減損基督徒對上帝信心的分毫,反而更肯定聖經的記載。因爲我們向來相信,上帝可以使用(或不使用)任何受造物,包括細菌、病毒、自然界、人文界的東西,來完成他的旨意。只是我們也說,科學不能證明或推翻,是上帝使這場瘟疫(或洪水、地震、五千人吃飽等)發生,我們相信或知道這事,是因爲上帝的話(聖經)如此記載,說得更周延一點,我們信,是因爲聖靈使我們接受了上帝的話(林前2:12;羅8:16)。總之,上帝的話,是神的權威。
  如果理性(邏輯推理)找不到穩當的知識基礎,經驗又限制知識的範圍,認識(或證明)上帝,就只剩下一條路:聖經。有人說,耶穌是唯一的道路,這也不錯,但我們唯有通過聖經,而非其他文獻(如新派學者Jesus Seminary 所爲)才能認識耶穌。所以藉著聖經或藉著耶穌認識神並不是衝突的說法。但是,這不是自圓其說(circular argument)嗎?聖經證明或保證有上帝。爲什麼?因爲聖經是上帝的話。怎麼知道聖經是上帝的話?因爲聖經這麼說的。但是哪有人自己給自己寫推薦信,自己替自己擔保的?
 
  這個批評是正確的--用在上帝以外的任何受造物都正確。這個批評是合理的--用在聖經以外任何書都合理。
容我舉一個例子:假定相對論發表後,我不知此論對不對。碰到一位(或數位甚至數十數百位專家)有名的物理教授,他(們)向我保證:「相對論可靠,我(們)是專家,相信我(們)的推薦!相信我(們)的擔保!」於是我放心地接受相對論。我們一般習慣都是如此。可是,大家想一想,推薦相對論,保證相對論,有沒有比相對論作者愛因斯坦更好、更可靠、更有權威的?當愛因斯坦推薦、保證相對論時固然是自圓其說,但這不是最好的、甚至唯一好的推薦和保證嗎?上面已說過,任何人,事物都非絕對權威。
  用聖經的話來證實聖經,這固然是自圓其說,但這是最合理、唯一合理的自圓其說。其他宗教哲學文化,包括上面提到的數學,都辦不到。
  必須先相信聖經,才能證明聖經;必須先信靠上帝,才能知道上帝。這是奧古斯丁「信先於知」的傳統,這是改教運動「唯獨聖經」的觀念,這是加爾文宗,特別荷蘭加爾文宗在這一百年來所發展、這十幾年大放異彩的「先驗方法」(transendental method)和「改革宗認識論」(二者也有不同)。這個傳統並不輕看理性和經驗,但強調上帝主權(就是上帝自己的呼召、揀選、恩典)。就如耶穌說:「我雖然爲自己作見證,我的見證還是真的……差我來的父,也是爲我作見證……你們就是這些事的見證。」(約8:14,16;路24:48)。神或聖經自圓其說,這並不霸道(如愛因斯坦說相對論是對的;莫札特說他的音樂動聽;亞歷山大說他是英武的戰士;李白說自己的詩高明;鈴木一朗說自己球打得好。這一點都不霸道,事實上,他們如自謙不好才是虛僞。那麼,上帝說“除我以外,沒有別的神”,是最天經地義且自然而然的了)。
  上帝存在最大的證據就是祂說祂存在。基督徒這一群罪惡、愚味、無知、卑下的人,在上帝奇妙的恩典下,也是上帝存在的證據。
這好像是可笑可恥的事。上帝不能用好一點的見證人嗎?但是祂只能自己見證自己(最好的,但是自圓其說的),只能用最差勁的教會(最壞的,但是最常用的)嗎?不管祂能不能做別的,起碼祂在歷史上這樣做了:「神也揀選了世上卑賤的,被人厭惡的,以及那無有的,爲要廢掉那有的;使一切有血氣的,在神面前一個也不能自誇。」(林前1:28-29)我們不可徒受祂的恩典(林後6:1),我們要對世界說:「有一件事我知道,從前我是眼瞎的,如今能看見了。」(約9:25)「只有一位上帝,在上帝和人中間,只有一位中保,乃是降世爲人的基督耶穌;他舍自己作萬人的贖價,到了時候,這事必證明出來。」(提摩太前書2:5-6)
作者:康來昌牧師 (臺北信友堂)
頌主恩慈等候主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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